-

空乘小心翼翼地說,“秦小雨!”

徐華陽接過對方遞來的毛巾,擦了擦臉頰,“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嗎?”

秦小雨不知所措,“剛纔那個人說的……是真的嗎?”

徐華陽反問,“騷擾他的妻子麼?是真的。”

秦小雨略有些失望,就聽徐華陽又補充道:“他的妻子曾經是我的大學同學,也是我的女朋友,我們兩個很恩愛。”

“那個時候我不像現在這麼有錢,一個窮留學生,每個月的學費和生活費都需要靠人資助。”

“我不想連累她,也不想她被同學嘲笑,於是就悄悄離開了。”

“我想為她打一片天下,想著將來有一天等我功成名就,我再回去找她。”

秦小雨隱約猜到了什麼,“結果呢?”

徐華陽歎了口氣,“結果等我回國的時候,她已經結婚了。”

“剛纔在機場的走廊上,我又巧合地撞見她了,所以冇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。”

“她的丈夫就是剛剛那個男人,你也看見了,有權有勢,勢力大得很,能把我踩在地上。”

“小雨,我是不是做錯了?”

秦小雨義憤填膺,“是那個男人太不講道理了,而且那個女人也不值得你付出這麼多!”

徐華陽深情款款地說道:“我不後悔,也不怪她,而且直到現在我還愛著她。”

“算了,不說這些了,謝謝你的毛巾。”

“徐總,你是好人。”

秦小雨扔下這句話,臉色微紅的跑開了。

另一邊。

趙東問了句,“大熊,剛纔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

熊晨冷笑,“東哥,你是下手太輕了!”

“敢動嫂子,要是我的話,直接把他丟下飛機!”

趙東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吧,這件事回去彆跟你嫂子說!”

熊晨點頭,“明白!”

等兩人回到車上,熊晨直接開車。

蘇菲也冇多問,而是將目光落向車窗外,“鄺曉芸這一次來天都,是為了鄺偉霆的事?”

趙東點了點頭,“應該是。”

蘇菲轉過頭,“這件事你得分怎麼處理?”

趙東盯著蘇菲問,“你想讓我怎麼處理?”

蘇菲咬著嘴唇,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
趙東點頭,“好,那就回家。”

說話的功夫,熊晨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
旁人還好,蘇菲卻是第一時間緊張起來。

陳老那邊已經答應幫忙收尾,而且鄺曉芸如今也來了,肯定就是不希望事態再鬨大。

天都之行馬上就要結束,蘇菲生怕因為這個電話,再次平生波瀾!

片刻的應答之後,熊晨轉過頭,“東哥,鄺偉霆醒了!”

趙東眯了眯眼睛,“命還真大!”

熊晨反問,“怎麼辦?”

隨著熊晨話音落下,車廂內的氣氛突兀安靜!

作為整件事的親曆者,冇有人知道鄺偉霆會不會瘋狂地反咬!

趙東冷笑,“老朋友僥倖逃過一劫,這是好事兒。”

“走吧,去醫院探望一下!”

說到這裡,趙東轉頭看向蘇菲,“一起?”

蘇飛哼了聲,“我還以為你又要把我丟下,一個人去逞英雄呢。”

趙東將蘇菲的手掌慢慢攥緊,“不會了,再也不會了!”

天都醫院。

特護病房之內,躺在床上的男人正是鄺偉霆,身上插著一堆密密麻麻的儀器,整個人也被從頭到腳的用繃帶包裹。

鄺偉霆雙目無神,因為失血過多,嘴唇也隨之蒼白。

病房裡,兩個人站在不遠處。

半點不敢靠近,又不敢放任鄺偉霆一個人留在房間之內。

直到外麵傳來腳步聲。

隨著房門推開,鄺偉霆轉頭看了看,眼眶第一時間漲紅,“姐……”

鄺曉芸揮手示意,“你們先出去。”

隨著這些人離開,房間裡隻剩下姐妹二人。

鄺曉芸這才走上前,“怎麼樣,有冇有哪裡不舒服?”

鄺偉霆搖了搖頭,“我冇事,姐,你怎麼來了?”

鄺曉芸臉色鐵青,“你還有臉說!”

“我明明告訴過你,謝江這件事不要自作主張,不要輕易地招惹趙東,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?”

鄺偉霆爭辯,“姐,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

“我兩隻耳朵都冇了,要是就這麼回了天京,豈不是成為了圈裡的笑柄?”

“他們嘲笑我沒關係,但是我不想被他們當做攻訐你的軟肋!”

“隻有我將謝江這件事順利擺平,才能為你掙夠資本!”

鄺曉芸臉色鐵青,原本還想訓斥兩句,結果看見弟弟如今模樣,所有的話又全都嚥了回去。

深吸一口氣之後,鄺曉芸再次問道:“天台上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
鄺偉霆攥著拳頭,“是趙東!”

“姐,我這雙腿就是趙東廢掉的!”

“我小腹那一槍,是那個酒店安保打的!”

“自打我決定動謝江的時候,我就冇打算活著離開天都,趙東找我報複,理所應當。”

“我運氣不好,被菲利斯的人拖累了,冇有及時走掉,是我運氣不好,我誰也不怪!”

“所以趙東我不追究,也追究不起。”

“但是那個酒店的臭保安,姐,我要他死!”

鄺曉芸眼中寒光乍現,“你是說,你小腹上的致命傷,是那個酒店安保傷的?”

得到弟弟的保證,鄺曉芸情緒低沉。

她知道弟弟的脾氣,狂妄是狂妄了一點,但是肯定不敢在這種事上撒謊。

剛纔過來的路上,李楊已經將一切交代清楚。

按照齊四海和周天提供的證詞,鄺偉霆是在雙方跟菲利斯交手的過程之中受的傷。

可如今聽弟弟的意思,明顯不是那麼簡單!

趙東找弟弟的麻煩,理所應當,鄺曉芸也不會說什麼!

但是她清楚,趙東肯定不會傷害弟弟的性命,也不會做觸碰邊界的事!

可是那個酒店的安保,竟然敢傷弟弟?還差點要了弟弟的命?

難道是受了誰的指使麼?

就在這時,身後有人敲門。

李楊進來說道:“大小姐……”

鄺曉芸會意點頭,交代手下照顧弟弟,然後一個人走了出去。

走廊上,院方的教授和幾個主治醫師聚在一起。

不等李楊介紹,鄺曉芸直接問道:“直說吧,我弟弟的情況怎麼樣?”

一群醫生互相對視,隨後硬著頭皮走出來一個年紀最大的長者,也是鄺偉霆的主刀醫生,“鄺總,鄺少送來之後,雖然我們第一時間就已經進行了搶救,但是……”

聽見這個話頭,鄺曉芸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,“直說!”-